2018年回顾过去,太多想法

2020年10月18日23:20:40 发表评论 1 次浏览

2018年回顾过去,太多想法

只要微信的低端人群还记得自己这辈子后悔的事,梅花就会落南山。-

一月六月的一天,我回老家看妈妈。我妈骑着电三轮车来接我。她晒黑了,在镇上的路上我微笑。从甄姬到我们村有一条土路,多年未修,坑坑洼洼。这辆电动三轮车让我屁股疼。

妈妈来接我

回村子的路

在家里,有一些大白鹅在外的池塘里游荡。我妈说前几天了几十个,价格11元一斤,就剩这些了。我记得小时候,被鹅咬了嘴,就赶紧溜进屋里。

我不知道房子里有几十只毛茸茸的小鸡。妈妈在厨房旁边的小屋里给他们了个家,他们把鸡拉得满地都是。看到我来了,小鸡们在跑来跑去,有几只跳到母鸡背上,瞪着我。也许你站在妈妈的背上就不会害怕了。

我妈妈养的小鸡

第二,我妈在老家呆了大概六个月。前256年,她留在北京和父亲做生意。做生意听起来像有钱。怎么做生意?其实都是街头小贩。两个人都是在北京骑着电动三轮车,有时候去参加“销会”,有时候去小区的固定摊位,有时候去市场的摊位,有时候干脆就是路边摊...总之我爸妈就是你在路上看到的小贩,他们的电动三轮车总是鼓鼓囊囊的堆在一个大包里。

爸爸的三轮车是流浪猫午睡的地方

他们经被城市管理赶走。有时候要跑的快,有时候跑不了,电动三轮车就没收了。一开始他们会告诉我,让我想办法(就是找关系),后来他们发现我的没用,就干脆不告诉我了。

一天早上,父亲在辅路上骑着电动三轮车,一辆公交车拐向逆行辅路,与他迎相撞。三轮被翻。父亲打电话给我,说被公交车撞了,让我和弟弟赶紧。我吓坏了,跑过去看他没事,正在和司机讨价还价。

他装在车里的小件货物散落了一地,车子翻到了地上。一名交警站在旁边,非常漠然地看着他们。爸爸让我上去谈判。我还没开呢,交警就冲我吼,安定下来,我就不没收你的三轮车了。原来我爸的三轮车没有牌照,可以没收。爸爸说他没受伤,不同意去医院。公交车司机告诉他不去医院,最多给你200块。我看了看,司机穿着朴。这么早,我还以为司机一定是太困了!

最后父亲向公交车司机收了200块钱,找人把他翻倒的车和货物拉了回来。

他以前说我没用。他在家吃饭的时候,经常吃西,开始数落我和我哥。说,你们两个上大学有什么用?隔壁小龙生了三个宝宝,买了两辆车(包括一挖掘机!),你做了什么?你有钱吗?

我总是嘲笑我父亲的话。他什么都不,但对什么都有自己的看法,永远不会听我说什么。有一次,他和妈妈吵架,他们开始一起工作。回到家,我气得把家里的锅碗瓢盆都砸了。感觉爸爸爱钱,心里很开心。但是我妈第一眼看上去像是心疼钱,心里有点痛。

他们太珍惜钱,这是不可思议的生活烙下的信念。爷爷小的时候家里有个兄弟,但是家里土地只够他一个人,其他兄弟都找到了出路(我老家在长江北岸)。我父亲年轻的时候,他会唱“莲花瀑布”,吃点西。妈妈小的时候被奶奶扔到沟里,差点淹死。在家里吃饭的时候,她唯一的孩子叔叔吃了大部分的米饭。她和姐姐们只能吃以泡菜为主食的红薯,导致她至今对泡菜有着宗狂热的热爱。

3.7岁那年,父母离家去北京打工。后来第一次去北京之前,心里充满了幻想,但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车(硬座)和两个小时的公交车(站牌),来到大山子桥附近一条狭窄的小巷,家里人挤在一个五六平米的小房子里,失望至极。我再也不想来北京了。

我爸妈在大山子一带住了十几年,直到2004年这一带拆迁,他们才搬走。这个地区现在是望京的业中心,到处都很繁荣。

他们被迫进一步前往798附近的一个大院。有一年,找不到工作,在家住了半年。他们给我装修房子,我妈脸上伤痕累累,我却一话也没说。

有一天,我看见隔壁一个小孩在院子里把一只小奶猫扔到空中。我拦住他,问他能不能把这只猫给我。他没跟我要钱,就把小猫给了我。我给这只小猫取名“徐步坏”。

但是他太坏了。长大后整天出去和别的猫打架,身上经常出现很多寸的伤口。最可气的是他太会打猎了,经常抓鸟带回家。母亲不忍心伤害这些鸟,总是让它们背着自己走。然而,他的习惯变,最终导致了一场巨大的危机。

在一个地方,他莫名其妙地在树上抓到一只雌性喜鹊,并把它带回家。妈妈发现后,母喜鹊已经被他折磨死了。他不注意的时候,只好把喜鹊拿出来埋了。然而,这一次,他遇到了一场大灾难。这只喜鹊有一个丈。从这一天起,一只大公喜鹊在口的一棵大树枝上等他。他一出门,喜鹊就扑过来啄他。他太擅长抓鸟了,以至于他应付不了,所以他不得不夹着尾巴逃回家。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多月,他不敢出门。直到公鹊离开这里,放下杀妻之仇。

后来,我离开了这里,留下许对我母亲不坏。从徐布巴德开始,我妈就开始照顾院子里的流浪猫,给它们搭窝,给它们留猫粮。

徐步柏(2009-2014)

爸爸对此很不满意,说你钱多!虽然妈妈买了最便的猫粮。但每次他回到家,许都跟着他,他兴地从碗里扔出一块肉给他吃。

在这些流浪猫中,有一只母猫被我妈取名为“小”。小生了一窝小猫后,我和老婆留下一只小猫,头上有黑白太极案,取名“八卦”。从此她了我老婆的最爱,在家里的地位比我高很多。

当我长大后,我妻子非常宠爱她

我的父母在这里住得很好,直到北京换了主人赶走了低端人口。父母的院子里也贴有限期搬出的通知。虽然会纪律充满了等级、阶级、尊重和自卑,但我从不认为自己有任何方的低人一等。直到这个时候,我才知道我是低端人群的儿子。

我妻子想让我妈妈和我在一起。妈妈说,你有孩子我就来!但我们从未有过孩子。几年来,我想做父亲的秘密愿望一直统治着我的心,但我从来没有这么幸过。后来去医院检查,才知道自己有一个症状,很难生孩子(治疗后希望今年试管婴儿能帮到我,但是觉得对不起也喜欢孩子的老婆)。

对于父母来说,赶走低端人群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,比很多年前检查暂住证然后遣返老家的策温和多了。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父母回到了老家,重新装修了房子。过节,父亲见行车风没那么紧,跑回北京在路上蹬三轮车。我妈留在老家养鹅养鸡,直到6月份我回家看她,坐火车带她回北京。

4.我和父母最难忘的一次火车行是在2003年,当时我父母送我去Xi交通大学学习。当时他们很开心。村里第一个大学生,足够我爸吹几十年牛逼了。但是我不开心是因为没有读过自己喜欢的大学和专业

那一年,我的虚荣心是北大法学院。我真的很想学法律,因为那时候我觉得法律是一门关于公平正的学科。

一路不开心。我父亲在车里和他的邻居谈笑风生。他削了一个苹果,递给我。我接过来吃了。这好像是我爸给我削的第一个苹果。但是我一路没说话。我爸妈把被褥摘下来放在我宿舍。我躺在床上不说话。爸爸二话没说就走了。他们打算坐火车去北京。后来我妈说因为我爸觉得我看不起他们,所以他们在同学面前很丢人。

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。是为了虚荣吗?我确实认为拿着杆子的爸爸在大学校园里很突出。但那时候我更担心的是上不了自己想要的大学。没想过父母的感受。十八岁的时候,我不想和很多年前的人说话,这些我爸妈都不知道,因为很多年前,他们不在身边,他们在北京做生意。

找到了院长,想转法学院,院长拒绝了。我推理了一下,没有和任何人商量,就去申退股了。刚认识三个月的大学同学把我送走了。我大声说再见,我会给你写信。但是之后就没写过信了。一封也没有。

我没跟父母说退学的事。我住哥哥的房间,去老高中复读。时间长了,在街上遇到熟人,没到父母耳朵里。

第二年,我考上了人大法学院。这一次,我已经忘记了我的父母是否幸。虽然在北京,他们好像没送我上学。

每次和我吵架后,父亲都会说,别说了,你是世界上最不懂事的人。我妻子总是同意。

多年来,我反复梦想退学——复读——参加高考。就像电影《蝴蝶效应》一样,梦里的结局总是以一种不可预知的方式让我失望。

5.我妈妈打算和我一起回北京。我们不得不把剩下的鹅和鸡送走。那只鹅留给了奶奶,她告诉奶奶,其中一只鹅的头上长了肿瘤,她不得不打电话给兽医,让他再去看看。平时要把它们送到池塘里,不要总是关起来。鸡是给我大姨妈的,我妈的大姐。来姨妈家的时候,我妈让来月经给鸡找个凉快的地方。她说,别晒。在月嫂家坐了一个小时,起来切了两次生菜,看了三次小鸡。最后对他们说,去吧。不见了。不见了。

回来的路上,经过一片油菜田。我问我妈,你还记得小时候带我们去偷油菜苗吗?妈妈说,你在里偷的?

我记得很楚。那时候油菜苗还是比较贵的,从别人田里偷油菜苗扛到自己田里也很流行。那天晚上,我不知道为什么。我生我妈妈和哥哥的气。我以为我妈偏心我哥,所以故意没说好。妈妈说,我们出去拔油菜苗吧!我说扯什么扯,你要出去偷!她说:“别人来我们家拔,我们不拔就亏了。”我说,那你们都是贼。她问我,你去不去?我说:走!

那年家里没别的吃的,我妈就给我们猪油拌饭。我哥还是说味道挺好的。

虽然我很嫉妒,但是我和哥哥一起长大的时间很短。7岁后,父母去了北京,我住在爷爷奶奶家,哥哥去了奶奶家。后来,我经常做一个奇怪的梦:我在大岸边,我弟弟在一条船上漂流,我在这里喊他,直到什么也看不见。然后哭醒了自己,枕头湿了。这个梦有两个奇怪的点:虽然我的家乡在长江北岸,巢湖以南,但我小时候只看到村里的池塘,根本没看到河流;平时不想念哥哥。

给哥哥看这篇文章的初稿,他说:“据说我也有梦,把你送走了。初中的时候总是把你送到庐江的车上,然后就做了这样的梦。我也会梦想飞翔很久。梦虽然短暂而艰难,但感觉很好。我期待这样的梦想。”

就像我之前说的,我大学退学了,住在哥哥的房间里。楼主多见了一个人,没提涨价的事,脸还是很不好。每次见到他,我都很有礼貌的跟他打呼,想讨好他,但是他基本都不理我。我们睡觉的房间里有一只老鼠,他一点也不在乎。后来老鼠在我们的床垫上做了一个窝,我每天睡觉都能听到老鼠一家在床垫上开心的声音。

一天晚上,我弟弟浑身湿透回来,说他在公园被打,被拖进公园的湖里。我说,我为什么打你?他说人们把我错当成别人了。我赶紧给他拿热水,让他洗澡,他又一边洗一边哭。我还是经常想这个事情,总觉得洗澡水太少,或者不够热,总纳闷地问他,谁打你了?你偷了别人的女朋友吗?

其实心里很后悔。有人打了我弟弟。我没有给他回电话。

六,我哥以前也落水过。我人生的第一个记忆是我的小弟弟在我家门口的池塘里漂流,我在池塘边好奇地看着。后来我奶奶冲出去,在池塘里把我哥捞出来了。那年我大概两岁。长大后,故事变成了我叫奶奶去救哥哥。随着年级的长,这段记忆的画面来越生动清晰。不知道这段记忆是根据大人讲的故事想象出来的,还是真的在当时自己的眼中留下了这样的画面?

我家乡门口的池塘

弟弟小的时候,九死一生。五岁时,他从二楼跳下,但没有受伤。跳的原因是我妈贪玩,为了出去看雪山飞狐把他锁在屋里。六岁的时候,他用绞着电线,被断了的电线惊呆了。电线拖在田埂上,与一泵相连,泵将水抽到稻田里。这一次,父亲和一个叔叔冒着生命危险把他拉了下来,他的手指上留下了永久性的疤痕。

小时候虽然老是生病,但是没有遇到太大的风险。只有一次,冬天我妈带着我和弟弟在屋里用煤炉取暖。一大早起来很轻松,刚开门,在外面摔了一跤,大小便失禁。其实是一氧化碳中毒。我大概是比较弱,所以反应最强烈。妈妈慌了,打电话给爷爷和医生。我哥哥和我在一起。我大概是从电上的人那里学来的,给了他最后几个字,比如“好好照顾自己”。

我这次一氧化碳中毒后,留下了一照片。我妈长头发,冬天光着脚,穿着秋衣秋裤站在屋檐下,一脸的奈和伤心,大概是担心我会死吧。其实躺在床上看不到这张图,但不知道怎么记在心里。

当时我妈也是第一次当妈妈。她结婚很早。那时候她比我现在小很多,很多事情她都不懂。

我和妈妈7、6月份一起回北京后不久,爸爸帮她找了一份798的扫地工作,负责一个区域的保洁,一个月3000块。父亲说起这份工作,表情很得意。他说:他每天工作八个小时,一点都不累,跟仙一样!

有一次去看,看到我妈在烈下捡地上的烟头,捡了矿泉水瓶放好。我只是帮他捡了一会儿。当时这里有个新媒行业的会议,工作人员很友好。他们看到我和我妈捡瓶子,就主动提出把没喝完的瓶子给我,并告诉我,我会把瓶子留给你。你可以晚点过来。

798年,我妈妈负责打扫这个地区

到了中午,我问我妈,这个矿泉水瓶里有什么可以捡的?她说,孩子,你不知道捡瓶子会上瘾。

一阵风迎面吹来。我想告诉她,我和老婆有能力照顾你,我们不用担心钱的问题;我还想说,我走了自己的路,有很多善良聪明的朋友。在这个世界上,我们并不孤。我也想说,世界这么混乱,但上不会狠,我也不怕,因为我已经体会到了世界的本质...

但是我什么也不能说。过去就像未来的风。

作者:徐千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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